隨想 物理

  • 潛心悠游的治學研究 一去不返了?

    我想要靜靜的做實驗,細細的量測,深入的分析;很多時候,我不想要趕做熱門的材料,急促的衝刺,快速的發表。

  • 學術與生活:A Matter of Tradition

    2006年五月下旬,在德國德勒斯登(Dresden)的Max Planck Institute for the Physics of Complex Systems舉辦了一個Quantum Coherence, Noise and Decoherence in Nanostructures國際研討會,主辦人之一的Andrei Zaikin教授(University of Karlsruhe)邀請我做一個40分鐘的演講,報告我們最近的電子相位相干時間(electron dephasing time)的實驗結果。Budapest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and Economics(BME)物理系的Alfred Zawadowski教授大約看到了研討會的議程,知道我要前往歐洲,因此邀請我順道訪問布達佩斯。

  • 稜鏡與擺錘:探究科學實驗之美——《如何幫地球量體重》書評

    本書的作者克里斯(Robert Crease)是美國紐約石溪大學哲學系的教授,一九八七年從哥倫比亞大學獲得哲學博士學位。他也是美國布魯克海文國家實驗室(Brookhaven National Laboratory)的史學家,以及英國物理學會出版品《物理世界(Physics World)》雜誌的特約專欄作家,每個月為《物理世界》的「臨界點(Critical Point)」專欄撰寫一篇科學歷史與哲學方面的文章。克里斯的「臨界點」專欄,文筆清晰流暢,觀點新穎而富啟發性,在在反映了他融合人文與科學於一身的深厚學養。

  • 《霍金大見解》Brief Answers to the Big Questions

    我藉著自己的心靈與物理定律,遨遊穿梭於宇宙各處,我到過銀河系最遠的邊界,也曾進到黑洞,並回溯到時間的起點。我們都是時光的旅人,讓我們一起航向未來,也讓我們共同努力,把未來打造成一個我們都想去的地方。」霍金與漸凍人症搏鬥數十年,腦袋中除了進行最尖端的物理學思考,他念茲在茲的,都是我們人類如何繼續蓬勃發展、如何保護最脆弱的地方、如何保有理性思維、以及應該如何教育孩子以面對未來。霍金在他最後的作品中,提出了關於人類文明如何延續的十個大哉問,並且清晰說出自己的見解:

  • 海森堡談理論、批判與哲學(上)

    阿卜杜勒·薩拉姆 (Abdus Salam)—


    「只有王才能服事王」

           

  • 胡適談中西學術分道揚鑣的關鍵年代——剖析一段中西比較年表

    「從望遠鏡發現新天象(一六〇九年),到顯微鏡發現微菌(一六七五年),這五六十年之間,歐洲的科學文明的創造者都出來了。」「我們看了這一段比較年表,便可以知道中國近世學術和西洋近世學術的劃分都在這幾十年中定局了。」——胡適《治學的方法與材料》

  • 克卜勒的墓誌銘

    克卜勒的墓誌銘,簡短四句詩,概括了他的一生志業。西元1630年11月15日,克卜勒(生於1571年12月27日)在德國雷根斯堡(Regensburg)病逝。他被埋葬在當地的一個教堂墓園裡,但該墓園後來為瑞典軍隊所摧毀,他的墓碑和屍骨都散逸無存,如今只留下了他在臨終前自撰的墓誌銘。

  • 2018一場值得紀念的對談:達賴喇嘛與物理學家

    第十四世達賴喇嘛是西藏人民的精神領袖,也是1989年諾貝爾和平獎得主,他除了致力於西藏文化與佛教的保存與延續之外,過去三十年以來,他也廣泛地與西方科學家對談,從量子物理、腦神經到心理學,有效的促進了科學與藏傳佛教間的相互交流。在2018年11月初,由中研院李遠哲前院長所率領的華人科學家團隊,前往印度達蘭薩拉,進行了為期三天的「達賴喇嘛與華人量子科學家對談」。

  • 費曼的人生伴侶與歸宿

    費曼的一生之中有過三段婚姻,其中第二段婚姻只維持了短暫四年(1952–1956),費曼本人以及他的各種傳記文本中,幾乎都不曾觸及,應是頗為尷尬或難堪的一段關係。

  • 筆記一則:變程躍遷導電

    最近跟香港科技大學沈平教授合作,討論了一個歷經40多年的未解經典問題,即導體—絕緣體複合物(conductor-insulator composites)中的顆粒躍遷導電(granular hopping conduction)過程和機制。因緣在Frontiers of Physics期刊發表,但地址也就被任意加減了。下不為例。

  • 透明導電氧化銦錫綜述文章的故事

    這是另外一個「十年一瞬間」的故事!也是一項「美麗的錯誤」!

  • 追求知識 思考人生——《費曼的彩虹》書評及其他

    你有沒有任何遺憾?」我說。
    費曼沒有一口回絕地說那不關我的事。他僵了一會。我心想,他會不會開始說研究量子色動力學的挫折。但接著,淚水湧進他的眼裡。
    「當然有,」他說。「我很遺憾可能沒有機會看著我女兒米雪兒長大。」
    ——《費曼的彩虹》第21章

  • 理論物理學的硏究方法

    Dirac: “我將試著讓各位對理論物理學家如何在試圖獲取對自然定律更美好的了解時所採取的行動,也就是對理論物理學家的工作有一些概念!”

  • 愛因斯坦特展遊記

    愛因斯坦特展展出了非常豐富的文件和歷史檔案。希望大家能夠透過認識愛因斯坦的一生,對我們的世界得出一些反思和領悟。

  • 科學霸權:信則有不信則有

    無論你信不信,物理就是物理、化學就是化學,是基於歸納和統計的精密科學。

  • 從歷史的軌跡中,重新窺視物理學家:與『愛因斯坦特展:天才相對論』的相遇

    重回『物理學家為什麼要讀歷史?』中的那一段話,『愛因斯坦特展:天才相對論』也許相等符合這段話相傳遞的訊息,也許物理雙月刊一路來不停地推出許多與物理歷史有關文章的用意。

  • 吳大猷談中國科學落後西方之緣由

    中國的科學為何落後於西方?或者有人認為應是「近幾百年來」中國的科學為何落後於西方,是一個爭議已久的問題。

  • 「科學」(方法)是一種還是很多種?

    一般人在使用「科學」一詞來談科學時,習慣性地把「科學」當成單數名詞,這意味著科學是單一種,特別是在區分科學和非科學的脈絡下。可是現實上明明有物理、化學、生物、天文、地球科學、醫學、公共衛生、經濟學、心理學…等等大量五花八門的「科學」,為什麼說它只有一種?

  • 追蹤電子相位相干性——想起一篇綜述文章

    “Truth is never pure, and rarely simple.” — Oscar Wilde

  • 誰真正在乎科學論文造假?

    397期的科技報導(2015.01月號)中有大部分的篇幅刊登了有關科學論文造假的報導及評論,包括「付錢買假論文…」、「面對造假論文…」、「附會之惡」、「搶救科學研究…」等等。看了這些洋洋灑灑的論述,心裡真的是感慨萬分,不免也想說說些不同的意見。

  • 『科學隨想』一些關於『科學』與『科學哲學』的想法:內人與外人

    這個令人興奮的消息讓大家熱切地討論著物理學,特別是天文物理,未來的前景。在這背後還有一個較少人注意到的故事。研究科學社會學(sociology of science)的著名社會學家哈利・柯林斯(Harry Collins,任教於卡地夫大學,英國國家學術院院士),投入重力波實驗的田野調三十年以上,重力波研究是他一生的事業。他自許以“互動專家”(interactional expert)的方式滲透到LIGO專業實驗物理學家的群體中,進行貼身的物理學的社會學考察。

  • 我怎麼會是哲學博士

    想當年,我在大學唸了四年化工,又在研究所唸了四年化學,就成了哲學博士(Doctor of Philosophy,簡稱Ph.D.) 。不少朋友、同事也有這麼一個頭銜。偶爾想一想,這個頭銜有點奇怪

  • 2016夏至『清華‧諾貝爾物理大師』傅利曼暢談生命的軌跡

    諾貝爾物理學獎(1990)得主Friedman教授於本次訪談中除了深入淺出地提及他當年發現夸克的實驗過程,更分享了他自己求學、投身物理、專注研究後一路走來的經驗與感想,並以他個人角度侃侃而談對當今物理實驗的發展、學生的訓練與生涯規劃等議題之洞見。

  • 物理學家的秘密生活:與經年累月的困惑相抵之「超越」的瞬間

    我從小便立志成為一個物理學家。當然,小小年紀的我並不真的知道物理學家都做些甚麼。我從書本上所學會的就是太陽很大,但是我們銀河系中還有許多比太陽更大的恆星;我們這個世界上所有看似毫不相干的東西,都是由幾種無法想像的微小原子所組成,而這些原子又是由更小的粒子所組成;如果時間可以倒流的話,不會只停佇在金字塔建立的時期,而會是比我們人類,甚至是比地球或銀河系的誕生,還要更為久遠的過去。就一個對物理有點過度著迷的年輕人而言,學習這些事物似乎是件相當美好的事情。

  • 在宇宙的邊緣會看見什麼?

    答案是我們什麼都不會看到。這非因沒有東西在宇宙外面,而是宇宙根本沒有邊緣。